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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奖88pt88:少云从军记

发布于:2018-12-20 19:24  ┊ 阅读  ┊  人参与  ┊ 文 / 鱼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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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小说根据凯本镇大屯老红军邓云安故事改编

  (一)怪梦

  看今天天色,怕是冬日里最后一次有阳光了。少云看着门前满满的柴堆,心里琢磨着上山再砍一捆麻栎柴,大年三十好用来烧青架。他左手撂起刀挎,右手顺着木瓢舀起半瓢冷水,咕噜咕噜一饮而尽。饮毕,朝堂屋喊道:“我上山砍柴了。”随即夺门而出,还未等妻子回话,他早已消失在院坝之中。来到山腰,他感到很热,于是抬头仰望着太阳,此时太阳轮廓清晰,能数得出太阳发出几道光线来……

  他砍着砍着,身边的麻栎柴越砍越多,怎么都砍不完。他累了就找宽敞的地方休息,等回过气神,想接着砍的时候,捏在手心里的柴刀变成了一把“土洋火”……凯云猛地一颤,从梦中惊醒过来。旁边的妻子也醒了,怕吵到孩子,只听他妻子轻声嘀咕:是不是又梦到“土洋火”了。少云点头应声,摇头侧身,又是一宿胡思乱想。

  少云,出生于清光绪二十八年,自幼聪明好学,人送称呼:少云哥。有远大理想抱负。少年时期经历封建王朝覆灭,军阀混战;青年时期家遭变故,四处逃荒,颠沛流离,定居后又遭受大地主、大官僚剥削。在逃避兵乱时,曾见到过革命队伍,就萌发了当兵为国效力的念头。由于受封建保守思想的影响和父母之命,娶妻生子,传宗接代成了他一生中的头等大事。

  自成家之后,养牛、耕田、种园、砍柴、养家糊口成了他这一辈子怎么做都做不完的事情,一家人和和睦睦、平平淡淡的,当兵为国效力的事情也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是近来老是梦到“土洋火”,少云也是极度郁闷,“难道要我当土匪不成?”他思量许久,只见他眼睛放出精光,嘴角扬起一丝微笑,似乎有了啥子主意。

  当天夜晚,少云把白天思量的事情当作笑话说给妻子听,妻子听后被逗乐了,便得夫妻之间的一番恩爱。事后,他便正儿八经地对妻子说:“假如哪天我手里有了那“土洋火”,我是决不当土匪的,若是要遇到革命军队,我就随他们去了。为国效力,是我打小就有的梦想。”妻子侧身望着他坚毅的神情,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因为她心里十分清楚少云的为人和理想信念。当初对少云一见钟情,就感觉他非凡夫俗子,定会干出一番大事业,光宗耀祖。她伸出手搂着少云的脖子,又端详了他许久,很艰难地说道:“云,我答应你。你只管去追寻你的理想。”哽咽数秒之后,缓缓说道:“我会在家照顾好老头和孩子。你出去一年,我等一年;你出去十年,我等你十年。等你实现理想回来,我们就在这里厮守终身,不问世事,白头到老。”少云也侧身过来,抚摸着妻子的脸颊,点头示意。两人又是好一阵温存。

  (二)逃命

  冬日里寒流来了,连续几日毛毛雨,到处阴冷得很。太阳,俨然成了人们最美的期望。

  虽是寒冬蔽日,太阳终究会普照大地,温暖人间。这不,阴雨过后,又是好几天暖阳,农村人在这时节往往是坐不住的,他们会抓住这最后的暖阳,储备过冬的柴火。正值壮年的少云早已按耐不住,叫上寨子里的几个年轻伙计,山上砍柴去了。农村人砍柴总是喜欢先找一个平缓宽敞的地方作据点,方便大伙儿捆柴、休息和款门子。几个伙计砍柴时也不会离得太远,因为山上豺狼、野蜂、毒蛇较多,如有突发情况,大伙儿好相互照应,最远也不能超过声音传递的范围。他们砍着砍着,隐隐约约看见山下有一大队人马,分两纵队,有秩序地朝山口前进。胆小的几个伙计见状,立刻慌张起来,低声传递停止砍柴,收拾回家的信号,准备悄悄绕道回家。正手忙脚乱之间,忽听一道陌生而清亮的声音:“老乡,各位老乡,你们好呀!”他们循声望去,距声源传来大概还有50米左右。几个胆小的伙计撒腿就跑,砍好的柴也不要了,连逃命的话都不说一声。

  少云胆子较大,想捆好一捆柴再跑。忽听旁边发出焦急而轻轻地声音:“少云哥,快逃命吧!要是被当兵的抓住了,命都可能没了,还要那些柴干嘛。逃命要紧!!!”此时,又听见不远处传来温和而礼貌的声音:“哎,老乡啊,我们是来问路的。”如此礼貌温和的声音听得少云心里一怔,出于农民助人为乐的本性,少云打消了逃跑的念头,顺便唬了身旁的伙计:“二毛,你有土洋火的子弹跑得快么?那枪子专门打那些跑得快的。”

  二毛听后愣了几秒!头转向后面,一同来的几个伙计跑得打撂蹿,连跑带爬地一溜烟消失在灌木丛中,只留下颤颤巍巍的小树的背影,心中不假思索地骂到:这些挨刀滴!再一回头,两位面庞清瘦,略显疲惫的“当兵的”出现在跟前。心里又是“咯噔”一慌,柴刀从手中滑落,刀背砸在了自己的脚上。一时间,二毛面部几度扭曲,让人忍俊不禁……

  一络腮胡子“当兵的”见状,走上前来,急忙解释道:“老乡,我们是红二军团的,是红军。是农民自己的武装,是自己人啊。”他边说边伸出双手,想要跟少云、二毛两人握手。

  少云两人不知道是被吓住了还是彻底蒙圈了,面对络腮胡子红军伸出的双手,他们明明想去握住的,却感觉自己的手有千斤重一般,动都动不了,更别说握手了。

  (三)别了,红军

  跟前的两个红军,穿着黄色的棉衣,肩部、腋下都开了口子,那不怪衣的质量,是打仗后留下的痕迹。两小腿都用白布条缠着,看起来非常有力,白布条已经显得有点灰,布边也起了毛球,应该是用了很久。破旧的衣服并没有让两红军变得老土老气。相反,经过岁月的洗礼和战争的痕迹让两红军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两红军面庞清瘦,个子和少云一般高,一个长满了络腮胡子,眼睛比较深邃,给人一种阅历资深的感觉;另一个较为年轻,十八、十九岁的样子。

  络腮胡子红军见状,为避免尴尬,把手迅速指向一边,介绍起了旁边的那位年轻的红军。

  他微笑道:“老乡,别害怕。我们是工人农民自己武装起来的队伍,是自己人啊!”

  少云看着风尘仆仆,眼睛流露出真诚和热切的两位红军,脑海瞬间闪过一些片段,一些关于红军和寨上人们聚在院坝里时“款”到的“门子”,他有点相信络腮胡子可能是真正的红军了。

  年轻红军慌忙补充一句:“我们是专门打富济贫的。”说罢,把枪紧紧横握手上,朝天一举,作出打富济贫的样子,逗得少云、二毛两人快要笑出声了。

  “对!我们是打富济贫的。”络腮胡子红军说罢,四人相视着哈哈大笑起来。与此同时,少云伸出颤抖的双手,紧紧握住了络腮胡子红军的手。二毛也赶忙和年轻红军紧紧握住了。山岭的微风吹在四人的脸颊上,那灿烂的笑容绽放在寒冷的冬季,比暖阳还暖。

  络腮胡子红军打开话匣子:“老乡,石阡怎么走啊!”

  少云说到:“这里离石阡还有几十里山路勒,我们这里四通八达的,没人带路,怕是到不成哟。”说完看着二毛,二毛也连连点头。

  听罢,两红军脸色没有了笑容,看起来有点冷。年轻红军眼神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像似经历了千辛万苦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希望,而希望又被破灭了一般。络腮胡子红军则回过头,望着继续前进的队伍,眼神忽而变得更加深邃了,深不可测,令人望而生畏。

  年轻红军还想说什么,他看了看表情凝重的络腮胡子红军,还是打住了。络腮胡子红军转过身去,矗立原地,冬阳的光晕洒在他身上,隐隐的如巨人一般,散发出一种气场。这种气场少云似曾相识,但又不记得了,他被这种气场怔住了,在他脑海里飞速的闪过一些模糊映像,他想起了连日以来的“怪梦”,又想到了妻子和孩子。面对自己的初心,他仿佛觉得全身被油锅炸了一番。

  两红军一直注视着队伍前进的方向,他们心里清楚,再不能及时为大部队探好前进的路,将会有更多的人会牺牲。这只队伍会有多少人能走到最后?这场革命到底何时能成功胜利?寒风吹来,脸如刀割;山风呼啸,四人之间却如死寂一般。少云按捺不住,向前跨了一步,刚想说话,却被二毛拉扯着衣服,还一个劲儿地朝他摇头眨眼睛,另一只手还不停比划着。少云看懂了,二毛的意思是:别多事了,赶紧找借口回家吧。少云不说话,他用力撇开了二毛的手,想和红军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红二军团的队伍就快要过山岭了。沉闷的气氛终被络腮胡子红军打破,温和的说到:“老乡,谢谢你们啊。我们该归队了!”他们再次握手后,两红军就朝着队伍行进的方向奔去。少云看着他们清瘦而又坚定的背影,又、想说的话又说不出来,只能心里默默念道:别了,红军!

  (三)弃家从军

  见到两红军离去,二毛终于狠狠地唤了口气,一下子腿软就坐在了地上。喘了几口气后,二毛伸出手,试了试风的力度,生怕风儿把声音传到红军耳朵里,轻轻地对少云说到:“少云哥,咋们赶快回家吧!等会儿红军反悔,抓我们去引路,那小命就没了。”说罢,捡起柴刀,把砍好的柴踢到一边,还不满足,边踢边骂到:你这背时烂柴,倒霉星。

  看着少云站着一动不动,表情凝重。二毛说到:“少云哥,你被吓傻了吧。”他特意提高了点嗓门:“我们回家咯!”说罢,拽着少云的手,柴也不要了,赶忙回家。此时,少云脑海一片空白,就像行尸走肉一般,任凭二毛牵着走。

  到半山腰的时候,少云回头看了看,隐隐约约的已经不见了队伍身影,只有一面鲜红的旗子在迎风飘扬,煞是威武。整个萧条的冬天一下子被这鲜红的旗子点燃,它是那么的吸引人,少云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一瞬间沸腾起来。他想起了父亲曾和他说话的情景,父亲说到:“儿啊,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卑微的、命苦的农民,一年到头累死不说,肚皮饱的时候少,肚皮饿的时候多,还经常被那地主老财欺负压迫,这苦日子哪个时候过得完哟。”说罢,眼角冒着泪花,浅泪被脸上深深的皱纹拦住了。父亲把泪拭去,“吧嗒吧嗒”地抽了几口旱烟,恨恨的道:“我看那地主老财在那些当官的、当兵的面前像孙子一样,毕恭毕敬的,还要用钱米讨好他们。”说完又是一口旱烟,继续道:“我几个孩子当中就数你最有魄力,难道你想跟老子当一辈子农民吗?难道你想让你的妻儿继续当地主老财的长工吗?”说罢,眼睛直直地看着少云。少云低着头,他不敢说话,内心却早已风起云涌。父亲大概看见了他通红的耳根,边离去边说道:“时势造英雄,我儿是条男子汉。”一阵寒风吹来,打断了他的回忆,少云忽地停住了。

  二毛力气小,拉不动停住的少云。又使劲拽了几下,少云还是不动,他回过头来看见少云拳头紧握,眼神露出他从没见过的光芒,看起来,有一种大将的风范。二毛心中一愣:少云哥这神情,和刚才络腮胡子红军的神情一模一样。二毛心慌了,着急问道:“少云哥,你咋个咯?中邪啦?”

  少云看着二毛,很温和也很诚恳地说道:“二毛,我大你十来岁,感情却跟亲兄弟一样,是过得命滴。这次我决定豁出去了,我要给红军领路,大不了一死!”说完,他又看了看还在飘扬的鲜红的旗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二毛听了大惊:“你讲哪样?少云哥,我耳朵是不是聋咯?你讲你要去给那些红军领路?”说罢,用一副怀疑人生的眼神看着少云。

  “嗯。”少云很干脆,坚决答到。怕二毛又问,并且加大了音量:“我-要-去-给-红-军-领-路---。”

  二毛傻愣了,说不出话来。

  少云认真说到:“二毛,回去之后跟我婆娘讲声,就说我去给红军引路,可能两天就回来了。”哽咽了数秒,少云下颌抽动了起来,嘴角快要喷出口水花了,继续道:“也可能永远也不回来了。”说罢,转身迎着红旗飘扬的地方飞奔而去,生怕二毛看见他夺眶而出的眼泪。

  二毛彻底蒙了。等他回过神来,想喊住少云,但喉口好像被什么卡住了,说不出话。自己的双脚好像被大地深深吸住了,动弹不得。只听得少云渐行渐远的声音:兄弟,保重。告诉我妻儿照顾好自己,我一定会回来的!

  此时已近黄昏,天气忽地冷了下来。看着少云和鲜红的旗子消失在萧瑟的山林中,二毛一下子腿软,又瘫在了原地。

  (五)最美的结局

  到了夜晚,少云的妻子见他没有回家,便去寨上问了几个砍柴的伙计。几个伙计说是看到当兵的朝他们走来,哥几个害怕就跑回来了,就少云和二毛还在山上,不知是什么情况?可能被那些当兵的抓走了,也可能被杀害了。云安妻子听了如五雷轰顶,差点昏了过去,不甘地说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说罢,她便去找保长带着村上的青壮年打着火把上山寻找少云和二毛。

  大伙一边朝山上走,一边呼唤呐喊。走到半山腰时候,保长一行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二毛,众人赶紧将二毛围起来,一壮伙计抱着像冰棍的二毛,还剩最后一口气,便立即脱了棉袄将二毛包裹起来,并对他面部哈气,大伙儿也将火把尽量靠近二毛,让他能得到更多的温暖。数分钟过后,二毛还是不醒,但渐渐有了体温,在大伙儿的帮助下,总算把二毛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保长见二毛没事之后留下几人照看二毛。又带着其余人员去寻找少云。

  整个山都找遍了,血迹也没有,就是不见了少云。大伙猜测,少云肯定是跟当兵的引路去了,因为之前也有当兵的来寨子里问过路,并且众伙计也知道少云有理想抱负。现今只有二毛知道少云的生死去向。近乎绝望的少云妻子不愿意面对现实,哭喊着要寻短见,幸好被大伙拉住了。这时半山腰传来喊声:二毛醒了!二毛醒了!

  少云妻子听见喊声,便第一个冲到二毛身边。摇晃着二毛,含着眼泪,又激动又急切地问到:“二毛,你少云哥勒,你少云哥勒!”刚刚苏醒过来的二毛又快被摇晕了。

  大伙儿提醒少云妻子别太激动,她才是停止摇晃二毛,急问:“二毛,二毛。你少云哥勒,你少云哥勒!”

  二毛吞了口气,喃喃地道:“我一定会回来的。”

  “什么?你不知道你少云哥去哪儿了吗?他是被抓走了?还是死了呀?”少云妻子追问。

  “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的。”二毛还是这样回答。大伙儿见二毛身体还很虚,又说出了少云会回来的话,便将少云妻子劝返,一起下了山。

  一时间,二毛成了唯一知晓少云生死去向的人,大伙都盼着二毛顺利康复,找到少云。二毛被送到家后,经过一番照料,便沉沉睡去。少云妻子和二毛他娘陪伴他一整个晚上。

  第二天,二毛一醒来,睁开眼看见周围全是人,吓他一大跳。二毛立即反应过来:“伙计,你们是有病吧?在我床边干嘛?我又没死。你们看不是好好的吗?”说罢,从床上起身,精神得很,就和平常一样。

  大伙见状,纷纷送上祝福。二毛被弄得像丈二和尚,不知发生了什么。

  此时,听见少云妻子焦急问到:“二毛,你少云哥勒?”。“是啊,少云勒?”大伙跟着问。

  二毛回忆了一下,说到:“少云哥呀,只记得我们几个伙计一起上山砍柴,中间什么的记不得了,只记得少云哥最后对我说:我一定会回来的。”

  “什么?昨天发生什么你不记得了吗?二毛。”少云妻子质问起来。大伙儿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二毛又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回忆起来。过了几分钟,还是像刚才那样回答。大伙儿认为二毛失忆了,用认亲,讲门子,摆故事,摆二毛丑事来断定他是否失忆。这些二毛都一一回答,分得很清楚,唯一忘掉的就是昨天发生的事。

  少云妻子对二毛又是几经折腾,都无济于事。二毛只是告诉她:少云哥一定会回来的。

  1936年1月,山岭的寒风还是一样的呼啸,太阳依旧暖暖的照着。凯阳屯这地方,几株金丝楠木矗立在寒冬,像一面伟大的旗子,迎风招展。

  此后,少云的家人也多次走访远方打听他的消息,但没什么结果。时间是一块能擦去一切新奇事物的抹布。就这样过了数月,因为二毛的失忆,少云的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谁也不知道少云是生是死?少云妻子,二毛和寨上大伙都确信的是:少云他一定会回来的。

  又过了数月,前方传来消息,说少云跟了红军北上,打过几次战役,立下战功,还当上“官儿”。

  又过了数月,憨厚老实的二毛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媳妇,过着幸福的日子。

  新中国解放之后,少云从部队退休回到凯阳屯,与妻子过着耕田放牛,普通老百姓的生活,不媚世俗,高风亮节,直到病世。随着他的去世和二毛的失忆,他上山砍柴,弃家从军的英勇事迹成了家喻户晓的故事。他的传奇经历也被当地淳朴善良的人们编成了各种各样的脍炙人口的故事,一直流传至今。

  (完)

  2018年12月13日

  

责任编辑:池墨 作者文集 作者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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